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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华心理研究中心</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link>
    <description>完善的服务流程、安全的保密机制、成熟的咨询理念、温馨的咨询环境、非药物的治疗方式、明显的咨询效果。025-83750804  QQ:16310643</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中华心理研究中心</managingEditor>
    <dc:creator>中华心理研究中心</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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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面对灾难，心理学家在行动</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5/2600996.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xD;
&lt;P&gt;面对突如其来的地震灾害，全国各地的人都在积极行动起来帮助灾区人民渡过难关，重建家园。心灵创伤的恢复则需要我们心理工作者的积极援助。而在灾难发生的第一时间，各专业机构和专业人员就积极行动起来了。&lt;BR&gt;　　 &#xD;
&lt;P&gt;请连线QQ:16310643。&amp;nbsp;&lt;BR&gt;　　 &#xD;
&lt;P&gt;&lt;BR&gt;　　 &#xD;
&lt;P&gt;&lt;B&gt;中国心理网－－开辟专栏，开通热线，积极组织全国专业队伍&lt;/B&gt; &lt;BR&gt;　　 &#xD;
&lt;P&gt;&lt;BR&gt;　　 &#xD;
&lt;P&gt;在地震发生2个小时后，中国心理网就开辟了抗震救灾心理援助专栏，并委派工作人员前往四川组织协调专家队伍赴川事宜。此外还对外公布热线电话（010-59713106），在3个小时内就有120名心理工作者踊跃报名。 &lt;BR&gt;&lt;/P&gt;&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14 五月 2008 06:10:25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5/2600996.html</guid>
      <dc:date>2008-05-14T06:10:25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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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男人为何总说“别人的老婆好”</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4/2281361.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xD;
&lt;P&gt;&lt;FONT color=#9715b8 size=3&gt;&lt;A href="http://imgblog.china.com/u/080331/129079/pic/12076248996621.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imgblog.china.com/u/080331/129079/pic/12076248996621.jpg" onload="if(this.width&gt;400)this.width=400;if(this.height&gt;400)this.height=400" border=0&gt;&lt;/IMG&gt;&lt;/A&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color=#9715b8 size=3&gt;“别人的老婆好，自己的孩子亲”是男人们普遍的心态。要不男人们为什么爱“吃在碗里，看在锅里？”对此，女人们总爱归结为男人的品质有什么问题，因而与丈夫大吵大闹，但效果甚微，常常陷入痛苦之中。如果我们能从产生这种心理的原因去探究，也许问题会得到解决。&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一天黄昏，一位男士远远看见前方有位妙龄女郎在赶路，她不由得加快脚步去欣赏，当追上女郎时，没想到令他神魂颠倒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妻子。这位男士感叹道：“原来自己的妻子也是这么美丽！”是的，每位妻子都有美丽之处，要不我们当初怎能选择和她结婚呢?那么,男人为什么会产生"别人老婆好"的心理呢?&lt;BR&gt;&lt;/FONT&gt;&lt;FONT size=3&gt;&lt;FONT color=#9715b8&gt;&lt;STRONG&gt;比较时的信息不对称&lt;BR&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大家知道:美丽与丑陋是相对而言的,是在比较过程中产生的。东施的丑陋是在与西施的美丽对比中得出的，没有东施的丑，哪有西施的美。妻子再美丽也不可能集人世间所有漂亮女性的优点于一身，如果这样，那不就成了“完人”或“仙女”了吗？但我们知道仙女只是人们心中期望的美人。而男人们在比较时总是将妻子与众多的人相比，那当然妻子没有A女士的皮肤白，没有B 女士的胸脯高，没有C 女士的秀发长......甚至将妻子的缺点也同别人的优点比。这种“一对多”的比较方式，必然会的出错误的结论。&lt;BR&gt;&lt;STRONG&gt;适应&lt;/STRONG&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适应在心理学上的涵义是指在刺激物持续作用下引起感受性的变化。男人是属于视觉型的，由于视觉也具有适应性的特点，所以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妻子的美丽会令他们熟视无睹。心理学研究表明：新异的刺激能引起人的无意注意，但妻子与丈夫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床，日复一日，妻子哪有那么多新异性让丈夫感受呢？对丈夫的吸引力自然就不如别人。再说，夫妻双方的志向、兴趣爱好、需要等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因此发生摩擦是难免的，这种摩擦会拉大夫妻间的心理距离，让丈夫产生一种“别人老婆好”的错觉。&lt;BR&gt;&lt;/FONT&gt;&lt;/FONT&gt;&lt;FONT size=3&gt;&lt;FONT color=#9715b8&gt;&lt;STRONG&gt;彼此太了解&lt;BR&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们提倡夫妻间彼此忠诚，但并非夫妻间应该没有隐私。心理学告诉我们：距离产生美。有距离便会有神秘，有神秘感才会引起关注。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位外国总统来中国访问时得到出自某国画大师的一张精美的中国画，将其视为无价之宝，回国后悬挂于卧室以便随时欣赏。几年后他又一次来中国访问时，有好事者安排那为国画大师为其现场作画，几分钟过后，一幅逼真的山水画便呈现在眼前了，这位总统连忙竖起大拇指喊“OK，OK”，但谁会想到他回国后竟将原来那幅画撕了。在他眼里，创作如此容易的作品能谈得上艺术吗？引起这位总统对中国画感情变化的原因正是他了解了作画的过程。长江三峡的神女峰曾经令多少遥望者赞叹不已，但有探险者登上山顶后却难觅神韵。由此可见，妻子若主动与丈夫保持一点距离，给丈夫造成一种神秘感，对维系婚姻的美好是有好处的，那种认为夫妻间不需要隐私的想法和作法无疑会减弱彼此的吸引力，“小别胜新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lt;BR&gt;&lt;STRONG&gt;妻子忽视了在丈夫面前的形象&lt;/STRONG&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一般女性外出时，总会擦脂抹粉，其目的无非是想在别人心中留下好印象，活出女性的自尊。然而它们在家里却无所顾忌，原本需要掩饰的真相暴露无遗。在妻子的心里，夫妻之间没有注意形象的必要，其实却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人的天性——爱美。人们喜欢天鹅讨厌癞蛤蟆并非眉高眼低，真正的原因是天鹅带给人美感，满足了人们的审美情趣。有位年轻貌美的妻子有个爱放屁的习惯，大庭广众之中她总是尽力克制，只怕闹出笑话受人轻视，而在家里却顺其自然。丈夫劝其文明点，妻子却很不高兴地说：“在你面前还需要文明吗？”夫妻俩为此大动干戈最终劳燕纷飞。这正是妻子的错误观念导致了婚姻的失败。英国媒体曾披露，黛安娜和查尔斯的卧室是分开的，每天黛安娜总是在梳妆打扮后才与丈夫见面，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持自己在丈夫心目中完美无暇的形象。&lt;BR&gt;&lt;/FONT&gt;&lt;/FONT&gt;&lt;FONT size=3&gt;&lt;FONT color=#9715b8&gt;&lt;STRONG&gt;妻子未注意说话的技巧&lt;BR&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前几年中央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新白娘子传奇》之所以至今还令好些男士留恋，除有趣的故事情节外，与白娘子温柔地句句不离“官人”不无关系。有人说男人像孩子，甜美的话语必然会让其动情，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句话是有道理的。然而一些女士在说话时却忘了这一点，喜欢用命令的方式。一位住在高层楼的女士在丈夫出差回家后大谈邻居男士的好处，丈夫大惑不解，妻子解释说：“一次我正在家洗衣服，突然停水了，邻居得知后从楼下帮我提了好几桶水，你说咱们怎么感谢人家呢？”丈夫说：“当然要感谢，那我无数次也这样做过，怎么没听到你说过一句感谢的话呢？”妻子脸色一变说：“一家人还客气什么？谁让你是我丈夫呢？”的确如此，丈夫无论为家里做出多大牺牲，妻子总是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或者妻子在家里无论怎样任劳任怨，丈夫也认为是应该的，原本需要的一句“谢谢”却因为是夫妻关系而省去了，因而导致了夫妻间的误解。如果夫妻之间能像对外人那样客气，相信家中总会充满欢乐和微笑。爱听颂歌也是男人的天性。&lt;BR&gt;&lt;STRONG&gt;性别差异的影响&lt;/STRONG&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心理学研究表明：男女情感的稳定性存在一定差异。一般来说，女性情感产生慢，稳定性好，它们一般会自始至终爱着自己的丈夫。而男性情感则产生快，稳定性差，容易移情，即使有心爱的妻子，也会在外面拈花惹草。“家里有个做饭的，外面还要思念的”正是男人们这种心态的写照。但男人作为社会的人更应该对自己、对妻子儿女、对家庭负责。&lt;BR&gt;&lt;STRONG&gt;欣赏的角度有所不同&lt;/STRONG&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家是人生的避风港，爱情是维系家庭稳定和活力的先决条件。尽管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说过：“人性最深刻的原则，就是恳求别人对自己的关怀。”但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当男人们保持“别人的老婆好”这一心态时，是否也允许妻子产生“人家老公好”的心态呢？不容置疑，男士们若与妻子离了婚，娶了自己爱慕的人，就会发现一切都又发生了变化。离了婚，再结婚，再离婚，再复婚，恐怕还是自己的老婆好。难怪有人感叹：爱情，也无非如此。&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别人的老婆好，是因为男人把她们当成了花瓶欣赏；自己的老婆不好，是因为男人把她们当成油瓶使用。如果将花瓶与油瓶的用途交换，令男士欣喜的花瓶也会因沾满了油渍而失去昔日的光彩夺目，令男士埋怨的油瓶也会因插上鲜花而美丽动人。人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生活需要花瓶，更需要油瓶。只要夫妻双方彼此忠诚，相敬如宾，爱情的花朵会始终绽放得绚丽多彩。&lt;/FONT&gt;&lt;/FONT&gt;&lt;/P&gt;&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二, 08 四月 2008 03:21:40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4/2281361.html</guid>
      <dc:date>2008-04-08T03:21:4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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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请和我做爱</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4/2241887.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lt;STRONG&gt;&lt;FONT color=#4822dd&gt;&lt;A href="http://imgblog.china.com/u/080331/129079/pic/12071175546731.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imgblog.china.com/u/080331/129079/pic/12071175546731.jpg" onload="if(this.width&gt;400)this.width=400;if(this.height&gt;400)this.height=400" border=0&gt;&lt;/IMG&gt;&lt;/A&gt;&lt;/FONT&gt;&lt;/STRONG&gt;&lt;/DIV&gt;&#xD;
&lt;DIV&gt;&lt;STRONG&gt;&lt;FONT color=#4822dd&gt;"痛吗&amp;nbsp;?&amp;nbsp;”&lt;BR&gt;&lt;BR&gt;“痛&amp;nbsp;!”&lt;BR&gt;&lt;BR&gt;我放慢了速度,轻轻的进入她,有一点干涩,甚至冰冷,但渐渐地有微微的暖意升上来,缓缓包围住了我,就像她此刻,被泪水包围的眼眶。&lt;BR&gt;&lt;/FONT&gt;&lt;/STRONG&gt;&lt;FONT face=隶书&gt;&lt;BR&gt;&lt;FONT color=#4822dd size=3&gt;&lt;STRONG&gt;我闭上眼,有一点陶醉,毕竟她是美如白玉的一名女子,&amp;nbsp;但立即又警觉的睁开眼,房门是关着的,房里另外几张床都空的,窗户的百叶窗放了下来,有银白的月光间隙照在我们身上,照在她的脸上&amp;nbsp;,泪水己越过脸颊,&amp;nbsp;正犹豫不决的逗留着........月光在她的泪珠上一闪,我悚然一惊!好像有什么闪光在瞳孔中掠过,&amp;nbsp;茫然四顾,房中没有任何灯光,&amp;nbsp;走廊上的日光澄仍然一片死白,屋内只有停电照明灯的小绿灯微微的亮着,像一只不动的萤火虫。&lt;BR&gt;&lt;BR&gt;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攫进了我手臂上的肌肉,我稍稍加快速度,&amp;nbsp;她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amp;nbsp;如电视慢镜里慢慢开放的花朵—其实她整个人就是一朵花,&amp;nbsp;一朵脆弱、易碎的小白花。我闭上眼,看见花落满地的画面,&amp;nbsp;那是令人伤感,甚至绝望的画面,如果知道这花明年不会再开的话。&lt;BR&gt;&lt;BR&gt;此刻躺在我身体底下的,是一名脖子以下完全瘫痪的女子。他们送她到医院时我真的吃了一惊,&amp;nbsp;作为一名实习医生,我不会为了急诊室的仓皇忙乱而惊吓,更不怕见病人流血扭曲的肢体,而是她实在太美了!美得不太像这个世间的女子。&lt;BR&gt;&lt;BR&gt;雪白的肌肤,让人怀疑她身上永远是冰点;姣好的容貌,&amp;nbsp;让人偏心的认为不该是她进医院;更奇特的是那种神秘的气质,好像从来不食人间烟火似的,&amp;nbsp;我起先还怀疑有人恶作剧,送了蜡像馆里极其逼真传神的一个塑像进来。&lt;BR&gt;&lt;BR&gt;然而离塑像也不远了,重大车祸,她的小Corsa成了一堆废铁,而她因颈椎严重受损,脖子以下完全,很可能永远不会动了,我在她的病历卡上看到&amp;nbsp;:&amp;nbsp;一九八&amp;nbsp;○年生,还未满二十岁,上天就剥夺了她这一生欢笑奔跃的权利。&lt;BR&gt;&lt;BR&gt;我躲在休息室里练了几百遍,“对不起,我们己经尽力了。”&lt;BR&gt;“令媛在相当一段的长时间内,可能行动不&amp;nbsp;是很方便。”&lt;BR&gt;“也不一定没有希望复原,这....很难讲。”&lt;BR&gt;&lt;BR&gt;确实很难讲,尤其在我发现她根本没有家属之后。&lt;BR&gt;&lt;BR&gt;虽然早就知道有“孤儿”这个名字,我还是很难相信一个人在世上会什么亲人也没有,难道这就是她这么“冷”的原因。“告诉我实话。”“一个字也不要骗我。”“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动了?”&lt;BR&gt;&lt;BR&gt;果然冷得可以,简直就像审讯犯人的盘问我,我压抑着微&amp;nbsp;微的愠怒照实回答,&amp;nbsp;连一些安慰的场面话也不说,“当然可以做复健,但希望不大,像那个超人李维什么的,最好就是那样而己了”我扶扶靠在墙边,另一名病患用的轮椅,她别过头去,紧咬着下唇&amp;nbsp;,雪白的脸上泛出微微的青色,看得我心中又是不忍。&lt;BR&gt;&lt;BR&gt;“我想拜托你一件事。”&lt;BR&gt;她这么说的确令我惊讶,而且喜出望外,据护士说她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即使疼痛难当,忍了一头汗水她也不肯开口求援,甚至大小便也是如此,这种状况的病人一般总是成天哀叫或抱怨,或为了孤寂与恐惧而要这要那,只有她始终如一尊寂静的雕像,“有时候看她躺在那里,简直就像大理石做的。”和我一样是新来的小护士说,吐吐舌头,我回头看病床上的她,丝毫不为所动。&lt;BR&gt;&lt;BR&gt;“都没有人来看她吗?&amp;nbsp;朋友?”&lt;BR&gt;“有啊!&amp;nbsp;几个女的,来了也不说话,默默相对许久,然后深深看她一眼,就走了,那种气氛....她哭还惨!”&lt;BR&gt;&lt;BR&gt;我因而更加怜惜她,对她和颜悦色,加倍关怀,虽然能做的有限,她冰冷的面孔也没有改变,&amp;nbsp;但至少有一天早上我走到她的床边时,&amp;nbsp;她灰黯的眼神中亮起了一点点光。&lt;BR&gt;&lt;BR&gt;她的声音微弱,所以我低身附耳过去。&lt;BR&gt;&lt;BR&gt;“请你和我做爱。”&lt;BR&gt;&lt;BR&gt;“哈啾!”我狠狠打了一个大喷嚏,病房里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lt;BR&gt;一个仓皇逃离的实&amp;nbsp;习医师。&lt;BR&gt;&lt;BR&gt;以后她每天跟我说话,只说这一句。作为医生的职责,&amp;nbsp;我不能跳开这个病人不顾,更不能接受这个绝对违反医德的要求,不论住院医师,主治医师甚至护理长怎么辱骂鄙视我笨手笨脚,我毕竟是宣誓过的医生呀。&lt;BR&gt;&lt;BR&gt;但我也不能指控她、驳斥她,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脖子以下都不能动的美女病患要求和你做爱?在病房里吗?还是你自己色心大起想占人家便宜想疯了?不管她是否真心、自愿,只要我做了,该死,而且是千刀万剐该死的就是我。&lt;BR&gt;&lt;BR&gt;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究竟为什么?在一个刚好她的病房已没有其他病患,&amp;nbsp;护士在打瞌睡,只&amp;nbsp;有我在值班的晚上,&amp;nbsp;她幽幽的告诉我,&amp;nbsp;她充满伤痛的一生:从小父母双亡,小时候被养父长期虐待,养母又企图把她嫁(其实是卖)给一个智障男子,她国中一毕业就急忙离家,&amp;nbsp;半工半读维持生活,又因为心脏不好再加上美貌常受骚扰,因而对所有男性敬远而远之,一心一意发愤工作,&amp;nbsp;只想存够了钱去环游世界,再也不要回到这个令她痛苦伤心的地方。&lt;BR&gt;&lt;BR&gt;“现在什么都不可能了。”&lt;BR&gt;“我这一生,想得到的都得不到。”&lt;BR&gt;“甚至爱情也没有,如果至少有人,来爱一下。”&lt;BR&gt;我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但也被她说得鼻酸,老天确实太不公平了!&lt;BR&gt;&lt;BR&gt;我忍不住抓住她削瘦的手,她面部的表情挣扎了一下,或许是想回应我而不能吧。“&amp;nbsp;求求你来爱我,一次就好。”&amp;nbsp;“&amp;nbsp;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只会感激你一辈子。”&amp;nbsp;“&amp;nbsp;就算为我二十岁.....庆生,好吗?”&amp;nbsp;我仍然摇头,缓步离去,又不忍心回头时,看见她已满脸泪水。&lt;BR&gt;&lt;BR&gt;我把整堆整堆的医学书藉从书架上扫落&amp;nbsp;,&amp;nbsp;怨恨这些东西跟本无法帮助我解救一个善良无助的人,&amp;nbsp;而唯一能令她这悲惨一生稍稍安慰,&amp;nbsp;减少一丁点遗撼的事,又是医学信条里绝对不容许的,那我辛苦几十年拚命考上医科,又苦读七年当成医生的意义何在?&lt;BR&gt;&lt;BR&gt;那一晚我失眠了,闭上眼睛都是她苍白的容颜,渐失血色的朱唇轻启:&amp;nbsp;“请你和我做爱。”&lt;BR&gt;&lt;BR&gt;之后她不再开口了,连我也不,只是一见到我就流泪,连隔壁病人和护士们都发觉有异,大家一看到她流泪,就一起转头看我,我虽然什么也没做,却羞愧的无地自容。我所羞愧,或正因我什么也没做。她床头的一瓶百合花枯了,小护士告诉我许久没有人来探病了,好像是她自己不要朋友们来的。&lt;BR&gt;&lt;BR&gt;“她好像不想活了,药不肯吃,我都要用灌的,帮她翻身擦背,她&amp;nbsp;也不肯合作,&amp;nbsp;喂她吃饭,不久就发现几乎全都吐在垃圾桶里。”&lt;BR&gt;&lt;BR&gt;“也难怪,那么青春美丽,要是我也会不想活。”&lt;BR&gt;“没有人爱,很难有求生意志的。”&lt;BR&gt;一句话又重击了我矛盾彷徨的心!&amp;nbsp;如果真的答应和她做爱,她就算有人爱、就算爱过了吗?独自值班的夜晚,我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像一只焦躁的野兽,不知不觉,就走到她的病房外了。&lt;BR&gt;&lt;BR&gt;里面好像有谈话的声音,今天转两名到安养院,她那间病房应该又只剩她一人才对,&amp;nbsp;现在也不是会客时间,我看看趴在柜台上的夜班护士,悄悄开了房门。&lt;BR&gt;&lt;BR&gt;是窗户没关好,百叶窗在寒风中晃荡着,呼呼的风声听来像是有人在咆哮,我轻手轻脚关好窗,&amp;nbsp;临走前看了她一眼。&lt;BR&gt;&lt;BR&gt;原以为在熟睡的她睁开眼睛,泪光迅速在眼眶中泛起,“&amp;nbsp;好,我答应你.....和你做爱。”&amp;nbsp;我艰难的吞了口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她脸上看见笑意,像一池春水中缓缓荡开的涟漪.......&lt;BR&gt;&lt;BR&gt;我用眼光询问她,她轻轻点了头。&lt;BR&gt;&lt;BR&gt;一股激流冲射出,我终于完全进入她的生命了!她的身体微微震动着,指甲深深攥入我的白色医师服,几乎刺入我的背部肌肤,这对她一定是剧烈而永远难忘的震动吧!我自己也像是第一次似的被强烈撼动了,&amp;nbsp;一名悲惨命运的女子企图从我身上抓住人生仅有的,最后的幸福。&lt;BR&gt;&lt;BR&gt;没想到我能给的不是我的医技,我的爱心,而是我最微不足道、每天生产的能量,&amp;nbsp;我不知应喜应忧,只仍如惊惶的鼠辈般看着屋外,走廊上的日光灯依然惨白,没有暗影掠过,&amp;nbsp;没有脚步声,我平安的完成人生最大的&amp;nbsp;冒险。&lt;BR&gt;&lt;BR&gt;是为了她的美丽吗?我不承认这是牡丹花下死,纯粹是自己该死脆弱易感的心使然,&amp;nbsp;以前医学院的同学就常取笑我,心软得连杀小白鼠都下不了手,如果有机会诊疗重症病患,&amp;nbsp;一定自己&amp;nbsp;哭得比病人家属还伤心吧!&amp;nbsp;“难道医生就一定得无血无泪,就不可以有爱吗?”&lt;BR&gt;&lt;BR&gt;年轻气盛的我嘶喊着,言犹在耳,我竟用这种世所难容的方式实践了医生的爱,&amp;nbsp;仍然觉得是乘人之危的赧然,我满心羞愧的退出,整理好一直没敢脱去的医师服,&amp;nbsp;伸手要帮她处理时,“不要,我想在里面....留久一点。”&lt;BR&gt;&lt;BR&gt;表情真挚如一名爱娇的小女孩,我也无从坚持,拍了拍她的脸颊,“&amp;nbsp;好吧。”&amp;nbsp;“&amp;nbsp;保重。”&amp;nbsp;“&amp;nbsp;再见了。”这些话都没有说出口,我默默转身走出房门。&amp;nbsp;“谢谢你。”她低声说,但听来却音量巨大如雷鸣,我急关上房门,幸好走廊上仍是一片死寂,&amp;nbsp;有一盏坏了的日光灯在尽头一闪一闪的,我放轻步伐往那边走过去,一脚沉重,一脚轻盈。&lt;BR&gt;&lt;BR&gt;“那位小姐找你。”&lt;BR&gt;我一整天东晃西晃,故意避开她的病房不去,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见她,&amp;nbsp;昨天整夜梦见,她一遍又一遍的向我说“谢谢”,于是我们做了一遍又一遍,但又有人,&amp;nbsp;好像是医院的老教授吧,白发皤皤的在旁边瞪着我,一遍又一遍的说“该死”........&lt;BR&gt;&lt;BR&gt;“谁?&amp;nbsp;哪位小姐?”&lt;BR&gt;“还有哪一位&amp;nbsp;?一看到你就哭的那一位啊,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欺负人家?”&amp;nbsp;什么欺负?&amp;nbsp;是她自愿的—这话我一辈子也说不出口,只好狠狠的瞪小护士一眼,&amp;nbsp;拖着沉重的脚步到了她的床前。&lt;BR&gt;她还是要我附过&amp;nbsp;去,我回头看看病房里没有别人,才腼腼的低身下。“&amp;nbsp;我要告你强暴。”&amp;nbsp;“&amp;nbsp;哈啾&amp;nbsp;!”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整个人像触到高电似的惊跳起来&amp;nbsp;,&amp;nbsp;却看她一脸的冷,她不是开玩笑。&lt;BR&gt;&lt;BR&gt;“没&amp;nbsp;错,你会说我是自愿的,但你有证据吗?&amp;nbsp;没有,不管怎么看,人家都认为是你这个实习医生看上了病患美色,趁她全身瘫痪无力反抗而强暴了她。”&lt;BR&gt;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那个白玉无瑕、楚楚可怜的女孩怎么一夜之间化身成为妖魔,&amp;nbsp;以惨白的脸孔对我咄咄逼人?&lt;BR&gt;&lt;BR&gt;“就算我愿意你也不可以这么做,哪有医生在病房里和病人苟合的?何况现在我告你强暴,&amp;nbsp;你完了!你的事业、你的&amp;nbsp;前途都毁了,至少坐几年牢.......”&amp;nbsp;她还是那么美丽,说这些威吓的话也没有嗤牙咧嘴,但我却从脚底一直冷了上来,&amp;nbsp;有如搅到一名僵尸般的恐惧。&lt;BR&gt;&lt;BR&gt;“我当然有证据!你看看后面那个&amp;nbsp;停电照明灯,你不觉得多了一个小黑点吗?&amp;nbsp;没错,那就是针孔摄影机,你和我.....你强暴我的过程全部都录下来了,铁证如山。”&lt;BR&gt;仙人跳!没想到人家早就有备而来,我真是太傻了!现在的&amp;nbsp;女人也太毒了,&amp;nbsp;在报上看过一个小儿麻庳的女人唆使情夫杀老公,却没想到脖子以下瘫痪的女人,&amp;nbsp;还有心情设计别人敛财。&lt;BR&gt;&lt;BR&gt;“当然有人帮我,要不然怎么取下你的精液做证据?&amp;nbsp;你只记得看外面有没有人,却没注意床底下,我听说都是最聪明的人才考得上医科,我看也不怎么样嘛!”&amp;nbsp;到这里她应该尖声狞笑才对了,我满心的懊恼、悔恨、恐慌....想到自己的一生就此全毁,&amp;nbsp;下场甚至&amp;nbsp;比全残的她还惨,忍不住就要痛哭失声,我当场双膝落地。&lt;BR&gt;&lt;BR&gt;“不必求我,我要的也不是你的钱,钱对我有什么用?&amp;nbsp;我只是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样完蛋了,所以要抓一个人来陪葬,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了,哈哈哈......”&lt;BR&gt;&lt;BR&gt;她果然狞笑起来,像极了一个吸血的女鬼,我恨不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amp;nbsp;枉费我对她付出那么多的关爱,枉费我冒险完成她毕生的心愿,&amp;nbsp;结果竟然中了她&amp;nbsp;可怕的圈套,天啊!&amp;nbsp;我就这样完了吗?&amp;nbsp;坐牢,和那些牛鬼蛇神关在一起,出来之后,&amp;nbsp;成为一个有前科的废物,别说没医师好做,就算去打工,人家也不会要一个强暴残废女子的变态狂!&lt;BR&gt;她不再说话了,脸上又恢复了完全平静的表情,任凭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苦苦哀求,&amp;nbsp;软硬兼施,就是一点也不为所动,听到护士们的谈笑声由远而近,我倏地站起身来!&amp;nbsp;狠狠注视着床上这名蛇蝎美女,心里暗&amp;nbsp;暗下了决定。&lt;BR&gt;&lt;BR&gt;有月光的晚上,我站在她床边,看她的眼神不再温柔呵护,我来见她最后一面。如今己到不是她死,&amp;nbsp;就是我活的局面了,与其让她把我毁掉,不如我先下手为强做了她,反正医师要杀人是比救人容易多了,反正她不仁在先也休怪我不义,反正赌一次没被抓到总比被控强暴绝对要坐牢的机会大些。她没有家属,不会有人来关心她的死因;至于那个同谋,也只好见招拆招了,说不定看我下手狠毒,&amp;nbsp;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了也不一定;总之她既然说“要告我强暴”可见得是还是没有告,&amp;nbsp;那我就让她永远告不成吧!&lt;BR&gt;&lt;BR&gt;她要是不说,我还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呢!&amp;nbsp;看来她也未必有多聪明嘛!我本想帮她打PAVULON,&amp;nbsp;但这个时间拖得很长,怕中途她有机会呼救;如果打CYANIDE,又怕尸体变黑被人怀疑;&amp;nbsp;那简单就是用钾了,她既然本来心脏就不好,忽然死于心脏病应该不算奇怪吧?&lt;BR&gt;&lt;BR&gt;我再三确定附近无人,也没有人看见我进来,带着手套拿起针筒,在她挂的点滴瓶的软木塞上,&amp;nbsp;把立刻会让她停止心跳的钾缓缓打了进去,奇怪的是我的手丝毫没有颤抖,看来我可以成为一名好医生的,我真的可以。&lt;BR&gt;&lt;BR&gt;她忽然睁开眼睛!&amp;nbsp;眼中异常清亮,成为黑暗中仅有的光源,我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amp;nbsp;她的目光跟着我的手臂到针筒到点滴瓶到正往她身上输送玫命液体的管子,又转回我的脸上,&amp;nbsp;她的表情变得出奇的柔和,就像昨天晚上我进入她的那一刻。&lt;BR&gt;&lt;BR&gt;“谢谢你。”&lt;BR&gt;&lt;BR&gt;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手里还拿着一只手套,另一只手套和针筒在慌乱中不知丢到何处了,&amp;nbsp;值班护士的柜台空洞洞的,只有一只闹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偌大的病房里偶尔传来一声病人的呻吟,&amp;nbsp;而在我面前的这个病床里&amp;nbsp;,躺着一个决定我一生命运的女子,她己经没有声音了。&lt;BR&gt;&lt;BR&gt;点滴瓶的液体仍一滴、一滴的进入她的身体,放在她床下的包包被翻开来,里面只有她进院时的一套衣服;墙上的停电照明灯也被拆下来了,是一个亮无异样的普普通通的照明灯;值班柜台的会客纪录簿被风吹过一页又一页,除了刚住院的几天,己经许久没有人来见过她了....&amp;nbsp;一切的所谓录影、存证、要告我强暴的陷阱,原来都只是她编造出来的。&lt;BR&gt;&lt;BR&gt;说了“谢谢你”之后&amp;nbsp;,她就平静的看着点滴一滴滴的流着,愣住了的我,就像被按了“停止”键似的僵立不动,听到她逐渐渐微弱的声音:&amp;nbsp;“这样的人生,我不想活,又没办法自杀,只有靠你了,你是好人,不这样你不会下手....”&lt;BR&gt;&lt;BR&gt;她的头忽然往旁边一偏,黑发也往侧面披散,盖住了半边雪白的脸颊,&amp;nbsp;只露出一只眼睛,定定的注视着我,就再心,再也不动了。&lt;BR&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 face=隶书&gt;&lt;FONT color=#4822dd&gt;&lt;BR&gt;&lt;FONT size=3&gt;&lt;STRONG&gt;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吗?&amp;nbsp;我救不了一个人,我杀了一个人,我杀的人反而说我是好人,&amp;nbsp;我是好人,我&lt;BR&gt;个人,我杀了一个人,我杀的人反而说我是好人,&amp;nbsp;我是好人,我？&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02 四月 2008 06:25: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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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请和我做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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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FONT face=隶书&gt;&lt;STRONG&gt;&lt;FONT color=#4822dd&gt;&lt;FONT size=3&gt;&lt;A href="http://imgblog.china.com/u/080331/129079/pic/12071173307793.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imgblog.china.com/u/080331/129079/pic/12071173307793.jpg" onload="if(this.width&gt;400)this.width=400;if(this.height&gt;400)this.height=400" border=0&gt;&lt;/IMG&gt;&lt;/A&gt;&lt;/FONT&gt;&lt;/FONT&gt;&lt;/STRONG&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隶书&gt;&lt;STRONG&gt;&lt;FONT color=#4822dd&gt;&lt;FONT size=3&gt;"痛吗&amp;nbsp;?&amp;nbsp;”&lt;BR&gt;&lt;BR&gt;“痛&amp;nbsp;!”&lt;BR&gt;&lt;BR&gt;我放慢了速度,轻轻的进入她,有一点干涩,甚至冰冷,但渐渐地有微微的暖意升上来,缓缓包围住了我,就像她此刻,被泪水包围的眼眶。&lt;BR&gt;&lt;/FONT&gt;&lt;/FONT&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 face=隶书&gt;&lt;STRONG&gt;&lt;FONT color=#4822dd&gt;&lt;BR&gt;&lt;FONT size=3&gt;我闭上眼,有一点陶醉,毕竟她是美如白玉的一名女子,&amp;nbsp;但立即又警觉的睁开眼,房门是关着的,房里另外几张床都空的,窗户的百叶窗放了下来,有银白的月光间隙照在我们身上,照在她的脸上&amp;nbsp;,泪水己越过脸颊,&amp;nbsp;正犹豫不决的逗留着........月光在她的泪珠上一闪,我悚然一惊!好像有什么闪光在瞳孔中掠过,&amp;nbsp;茫然四顾,房中没有任何灯光,&amp;nbsp;走廊上的日光澄仍然一片死白,屋内只有停电照明灯的小绿灯微微的亮着,像一只不动的萤火虫。&lt;BR&gt;&lt;BR&gt;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攫进了我手臂上的肌肉,我稍稍加快速度,&amp;nbsp;她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amp;nbsp;如电视慢镜里慢慢开放的花朵—其实她整个人就是一朵花,&amp;nbsp;一朵脆弱、易碎的小白花。我闭上眼,看见花落满地的画面,&amp;nbsp;那是令人伤感,甚至绝望的画面,如果知道这花明年不会再开的话。&lt;BR&gt;&lt;BR&gt;此刻躺在我身体底下的,是一名脖子以下完全瘫痪的女子。他们送她到医院时我真的吃了一惊,&amp;nbsp;作为一名实习医生,我不会为了急诊室的仓皇忙乱而惊吓,更不怕见病人流血扭曲的肢体,而是她实在太美了!美得不太像这个世间的女子。&lt;BR&gt;&lt;BR&gt;雪白的肌肤,让人怀疑她身上永远是冰点;姣好的容貌,&amp;nbsp;让人偏心的认为不该是她进医院;更奇特的是那种神秘的气质,好像从来不食人间烟火似的,&amp;nbsp;我起先还怀疑有人恶作剧,送了蜡像馆里极其逼真传神的一个塑像进来。&lt;BR&gt;&lt;BR&gt;然而离塑像也不远了,重大车祸,她的小Corsa成了一堆废铁,而她因颈椎严重受损,脖子以下完全,很可能永远不会动了,我在她的病历卡上看到&amp;nbsp;:&amp;nbsp;一九八&amp;nbsp;○年生,还未满二十岁,上天就剥夺了她这一生欢笑奔跃的权利。&lt;BR&gt;&lt;BR&gt;我躲在休息室里练了几百遍,“对不起,我们己经尽力了。”&lt;BR&gt;“令媛在相当一段的长时间内,可能行动不&amp;nbsp;是很方便。”&lt;BR&gt;“也不一定没有希望复原,这....很难讲。”&lt;BR&gt;&lt;BR&gt;确实很难讲,尤其在我发现她根本没有家属之后。&lt;BR&gt;&lt;BR&gt;虽然早就知道有“孤儿”这个名字,我还是很难相信一个人在世上会什么亲人也没有,难道这就是她这么“冷”的原因。“告诉我实话。”“一个字也不要骗我。”“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动了?”&lt;BR&gt;&lt;BR&gt;果然冷得可以,简直就像审讯犯人的盘问我,我压抑着微&amp;nbsp;微的愠怒照实回答,&amp;nbsp;连一些安慰的场面话也不说,“当然可以做复健,但希望不大,像那个超人李维什么的,最好就是那样而己了”我扶扶靠在墙边,另一名病患用的轮椅,她别过头去,紧咬着下唇&amp;nbsp;,雪白的脸上泛出微微的青色,看得我心中又是不忍。&lt;BR&gt;&lt;BR&gt;“我想拜托你一件事。”&lt;BR&gt;她这么说的确令我惊讶,而且喜出望外,据护士说她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即使疼痛难当,忍了一头汗水她也不肯开口求援,甚至大小便也是如此,这种状况的病人一般总是成天哀叫或抱怨,或为了孤寂与恐惧而要这要那,只有她始终如一尊寂静的雕像,“有时候看她躺在那里,简直就像大理石做的。”和我一样是新来的小护士说,吐吐舌头,我回头看病床上的她,丝毫不为所动。&lt;BR&gt;&lt;BR&gt;“都没有人来看她吗?&amp;nbsp;朋友?”&lt;BR&gt;“有啊!&amp;nbsp;几个女的,来了也不说话,默默相对许久,然后深深看她一眼,就走了,那种气氛....她哭还惨!”&lt;BR&gt;&lt;BR&gt;我因而更加怜惜她,对她和颜悦色,加倍关怀,虽然能做的有限,她冰冷的面孔也没有改变,&amp;nbsp;但至少有一天早上我走到她的床边时,&amp;nbsp;她灰黯的眼神中亮起了一点点光。&lt;BR&gt;&lt;BR&gt;她的声音微弱,所以我低身附耳过去。&lt;BR&gt;&lt;BR&gt;“请你和我做爱。”&lt;BR&gt;&lt;BR&gt;“哈啾!”我狠狠打了一个大喷嚏,病房里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lt;BR&gt;一个仓皇逃离的实&amp;nbsp;习医师。&lt;BR&gt;&lt;BR&gt;以后她每天跟我说话,只说这一句。作为医生的职责,&amp;nbsp;我不能跳开这个病人不顾,更不能接受这个绝对违反医德的要求,不论住院医师,主治医师甚至护理长怎么辱骂鄙视我笨手笨脚,我毕竟是宣誓过的医生呀。&lt;BR&gt;&lt;BR&gt;但我也不能指控她、驳斥她,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脖子以下都不能动的美女病患要求和你做爱?在病房里吗?还是你自己色心大起想占人家便宜想疯了?不管她是否真心、自愿,只要我做了,该死,而且是千刀万剐该死的就是我。&lt;BR&gt;&lt;BR&gt;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究竟为什么?在一个刚好她的病房已没有其他病患,&amp;nbsp;护士在打瞌睡,只&amp;nbsp;有我在值班的晚上,&amp;nbsp;她幽幽的告诉我,&amp;nbsp;她充满伤痛的一生:从小父母双亡,小时候被养父长期虐待,养母又企图把她嫁(其实是卖)给一个智障男子,她国中一毕业就急忙离家,&amp;nbsp;半工半读维持生活,又因为心脏不好再加上美貌常受骚扰,因而对所有男性敬远而远之,一心一意发愤工作,&amp;nbsp;只想存够了钱去环游世界,再也不要回到这个令她痛苦伤心的地方。&lt;BR&gt;&lt;BR&gt;“现在什么都不可能了。”&lt;BR&gt;“我这一生,想得到的都得不到。”&lt;BR&gt;“甚至爱情也没有,如果至少有人,来爱一下。”&lt;BR&gt;我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但也被她说得鼻酸,老天确实太不公平了!&lt;BR&gt;&lt;BR&gt;我忍不住抓住她削瘦的手,她面部的表情挣扎了一下,或许是想回应我而不能吧。“&amp;nbsp;求求你来爱我,一次就好。”&amp;nbsp;“&amp;nbsp;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只会感激你一辈子。”&amp;nbsp;“&amp;nbsp;就算为我二十岁.....庆生,好吗?”&amp;nbsp;我仍然摇头,缓步离去,又不忍心回头时,看见她已满脸泪水。&lt;BR&gt;&lt;BR&gt;我把整堆整堆的医学书藉从书架上扫落&amp;nbsp;,&amp;nbsp;怨恨这些东西跟本无法帮助我解救一个善良无助的人,&amp;nbsp;而唯一能令她这悲惨一生稍稍安慰,&amp;nbsp;减少一丁点遗撼的事,又是医学信条里绝对不容许的,那我辛苦几十年拚命考上医科,又苦读七年当成医生的意义何在?&lt;BR&gt;&lt;BR&gt;那一晚我失眠了,闭上眼睛都是她苍白的容颜,渐失血色的朱唇轻启:&amp;nbsp;“请你和我做爱。”&lt;BR&gt;&lt;BR&gt;之后她不再开口了,连我也不,只是一见到我就流泪,连隔壁病人和护士们都发觉有异,大家一看到她流泪,就一起转头看我,我虽然什么也没做,却羞愧的无地自容。我所羞愧,或正因我什么也没做。她床头的一瓶百合花枯了,小护士告诉我许久没有人来探病了,好像是她自己不要朋友们来的。&lt;BR&gt;&lt;BR&gt;“她好像不想活了,药不肯吃,我都要用灌的,帮她翻身擦背,她&amp;nbsp;也不肯合作,&amp;nbsp;喂她吃饭,不久就发现几乎全都吐在垃圾桶里。”&lt;BR&gt;&lt;BR&gt;“也难怪,那么青春美丽,要是我也会不想活。”&lt;BR&gt;“没有人爱,很难有求生意志的。”&lt;BR&gt;一句话又重击了我矛盾彷徨的心!&amp;nbsp;如果真的答应和她做爱,她就算有人爱、就算爱过了吗?独自值班的夜晚,我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像一只焦躁的野兽,不知不觉,就走到她的病房外了。&lt;BR&gt;&lt;BR&gt;里面好像有谈话的声音,今天转两名到安养院,她那间病房应该又只剩她一人才对,&amp;nbsp;现在也不是会客时间,我看看趴在柜台上的夜班护士,悄悄开了房门。&lt;BR&gt;&lt;BR&gt;是窗户没关好,百叶窗在寒风中晃荡着,呼呼的风声听来像是有人在咆哮,我轻手轻脚关好窗,&amp;nbsp;临走前看了她一眼。&lt;BR&gt;&lt;BR&gt;原以为在熟睡的她睁开眼睛,泪光迅速在眼眶中泛起,“&amp;nbsp;好,我答应你.....和你做爱。”&amp;nbsp;我艰难的吞了口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她脸上看见笑意,像一池春水中缓缓荡开的涟漪.......&lt;BR&gt;&lt;BR&gt;我用眼光询问她,她轻轻点了头。&lt;BR&gt;&lt;BR&gt;一股激流冲射出,我终于完全进入她的生命了!她的身体微微震动着,指甲深深攥入我的白色医师服,几乎刺入我的背部肌肤,这对她一定是剧烈而永远难忘的震动吧!我自己也像是第一次似的被强烈撼动了,&amp;nbsp;一名悲惨命运的女子企图从我身上抓住人生仅有的,最后的幸福。&lt;BR&gt;&lt;BR&gt;没想到我能给的不是我的医技,我的爱心,而是我最微不足道、每天生产的能量,&amp;nbsp;我不知应喜应忧,只仍如惊惶的鼠辈般看着屋外,走廊上的日光灯依然惨白,没有暗影掠过,&amp;nbsp;没有脚步声,我平安的完成人生最大的&amp;nbsp;冒险。&lt;BR&gt;&lt;BR&gt;是为了她的美丽吗?我不承认这是牡丹花下死,纯粹是自己该死脆弱易感的心使然,&amp;nbsp;以前医学院的同学就常取笑我,心软得连杀小白鼠都下不了手,如果有机会诊疗重症病患,&amp;nbsp;一定自己&amp;nbsp;哭得比病人家属还伤心吧!&amp;nbsp;“难道医生就一定得无血无泪,就不可以有爱吗?”&lt;BR&gt;&lt;BR&gt;年轻气盛的我嘶喊着,言犹在耳,我竟用这种世所难容的方式实践了医生的爱,&amp;nbsp;仍然觉得是乘人之危的赧然,我满心羞愧的退出,整理好一直没敢脱去的医师服,&amp;nbsp;伸手要帮她处理时,“不要,我想在里面....留久一点。”&lt;BR&gt;&lt;BR&gt;表情真挚如一名爱娇的小女孩,我也无从坚持,拍了拍她的脸颊,“&amp;nbsp;好吧。”&amp;nbsp;“&amp;nbsp;保重。”&amp;nbsp;“&amp;nbsp;再见了。”这些话都没有说出口,我默默转身走出房门。&amp;nbsp;“谢谢你。”她低声说,但听来却音量巨大如雷鸣,我急关上房门,幸好走廊上仍是一片死寂,&amp;nbsp;有一盏坏了的日光灯在尽头一闪一闪的,我放轻步伐往那边走过去,一脚沉重,一脚轻盈。&lt;BR&gt;&lt;BR&gt;“那位小姐找你。”&lt;BR&gt;我一整天东晃西晃,故意避开她的病房不去,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见她,&amp;nbsp;昨天整夜梦见,她一遍又一遍的向我说“谢谢”,于是我们做了一遍又一遍,但又有人,&amp;nbsp;好像是医院的老教授吧,白发皤皤的在旁边瞪着我,一遍又一遍的说“该死”........&lt;BR&gt;&lt;BR&gt;“谁?&amp;nbsp;哪位小姐?”&lt;BR&gt;“还有哪一位&amp;nbsp;?一看到你就哭的那一位啊,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欺负人家?”&amp;nbsp;什么欺负?&amp;nbsp;是她自愿的—这话我一辈子也说不出口,只好狠狠的瞪小护士一眼,&amp;nbsp;拖着沉重的脚步到了她的床前。&lt;BR&gt;她还是要我附过&amp;nbsp;去,我回头看看病房里没有别人,才腼腼的低身下。“&amp;nbsp;我要告你强暴。”&amp;nbsp;“&amp;nbsp;哈啾&amp;nbsp;!”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整个人像触到高电似的惊跳起来&amp;nbsp;,&amp;nbsp;却看她一脸的冷,她不是开玩笑。&lt;BR&gt;&lt;BR&gt;“没&amp;nbsp;错,你会说我是自愿的,但你有证据吗?&amp;nbsp;没有,不管怎么看,人家都认为是你这个实习医生看上了病患美色,趁她全身瘫痪无力反抗而强暴了她。”&lt;BR&gt;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那个白玉无瑕、楚楚可怜的女孩怎么一夜之间化身成为妖魔,&amp;nbsp;以惨白的脸孔对我咄咄逼人?&lt;BR&gt;&lt;BR&gt;“就算我愿意你也不可以这么做,哪有医生在病房里和病人苟合的?何况现在我告你强暴,&amp;nbsp;你完了!你的事业、你的&amp;nbsp;前途都毁了,至少坐几年牢.......”&amp;nbsp;她还是那么美丽,说这些威吓的话也没有嗤牙咧嘴,但我却从脚底一直冷了上来,&amp;nbsp;有如搅到一名僵尸般的恐惧。&lt;BR&gt;&lt;BR&gt;“我当然有证据!你看看后面那个&amp;nbsp;停电照明灯,你不觉得多了一个小黑点吗?&amp;nbsp;没错,那就是针孔摄影机,你和我.....你强暴我的过程全部都录下来了,铁证如山。”&lt;BR&gt;仙人跳!没想到人家早就有备而来,我真是太傻了!现在的&amp;nbsp;女人也太毒了,&amp;nbsp;在报上看过一个小儿麻庳的女人唆使情夫杀老公,却没想到脖子以下瘫痪的女人,&amp;nbsp;还有心情设计别人敛财。&lt;BR&gt;&lt;BR&gt;“当然有人帮我,要不然怎么取下你的精液做证据?&amp;nbsp;你只记得看外面有没有人,却没注意床底下,我听说都是最聪明的人才考得上医科,我看也不怎么样嘛!”&amp;nbsp;到这里她应该尖声狞笑才对了,我满心的懊恼、悔恨、恐慌....想到自己的一生就此全毁,&amp;nbsp;下场甚至&amp;nbsp;比全残的她还惨,忍不住就要痛哭失声,我当场双膝落地。&lt;BR&gt;&lt;BR&gt;“不必求我,我要的也不是你的钱,钱对我有什么用?&amp;nbsp;我只是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样完蛋了,所以要抓一个人来陪葬,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了,哈哈哈......”&lt;BR&gt;&lt;BR&gt;她果然狞笑起来,像极了一个吸血的女鬼,我恨不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amp;nbsp;枉费我对她付出那么多的关爱,枉费我冒险完成她毕生的心愿,&amp;nbsp;结果竟然中了她&amp;nbsp;可怕的圈套,天啊!&amp;nbsp;我就这样完了吗?&amp;nbsp;坐牢,和那些牛鬼蛇神关在一起,出来之后,&amp;nbsp;成为一个有前科的废物,别说没医师好做,就算去打工,人家也不会要一个强暴残废女子的变态狂!&lt;BR&gt;她不再说话了,脸上又恢复了完全平静的表情,任凭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苦苦哀求,&amp;nbsp;软硬兼施,就是一点也不为所动,听到护士们的谈笑声由远而近,我倏地站起身来!&amp;nbsp;狠狠注视着床上这名蛇蝎美女,心里暗&amp;nbsp;暗下了决定。&lt;BR&gt;&lt;BR&gt;有月光的晚上,我站在她床边,看她的眼神不再温柔呵护,我来见她最后一面。如今己到不是她死,&amp;nbsp;就是我活的局面了,与其让她把我毁掉,不如我先下手为强做了她,反正医师要杀人是比救人容易多了,反正她不仁在先也休怪我不义,反正赌一次没被抓到总比被控强暴绝对要坐牢的机会大些。她没有家属,不会有人来关心她的死因;至于那个同谋,也只好见招拆招了,说不定看我下手狠毒,&amp;nbsp;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了也不一定;总之她既然说“要告我强暴”可见得是还是没有告,&amp;nbsp;那我就让她永远告不成吧!&lt;BR&gt;&lt;BR&gt;她要是不说,我还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呢!&amp;nbsp;看来她也未必有多聪明嘛!我本想帮她打PAVULON,&amp;nbsp;但这个时间拖得很长,怕中途她有机会呼救;如果打CYANIDE,又怕尸体变黑被人怀疑;&amp;nbsp;那简单就是用钾了,她既然本来心脏就不好,忽然死于心脏病应该不算奇怪吧?&lt;BR&gt;&lt;BR&gt;我再三确定附近无人,也没有人看见我进来,带着手套拿起针筒,在她挂的点滴瓶的软木塞上,&amp;nbsp;把立刻会让她停止心跳的钾缓缓打了进去,奇怪的是我的手丝毫没有颤抖,看来我可以成为一名好医生的,我真的可以。&lt;BR&gt;&lt;BR&gt;她忽然睁开眼睛!&amp;nbsp;眼中异常清亮,成为黑暗中仅有的光源,我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amp;nbsp;她的目光跟着我的手臂到针筒到点滴瓶到正往她身上输送玫命液体的管子,又转回我的脸上,&amp;nbsp;她的表情变得出奇的柔和,就像昨天晚上我进入她的那一刻。&lt;BR&gt;&lt;BR&gt;“谢谢你。”&lt;BR&gt;&lt;BR&gt;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手里还拿着一只手套,另一只手套和针筒在慌乱中不知丢到何处了,&amp;nbsp;值班护士的柜台空洞洞的,只有一只闹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偌大的病房里偶尔传来一声病人的呻吟,&amp;nbsp;而在我面前的这个病床里&amp;nbsp;,躺着一个决定我一生命运的女子,她己经没有声音了。&lt;BR&gt;&lt;BR&gt;点滴瓶的液体仍一滴、一滴的进入她的身体,放在她床下的包包被翻开来,里面只有她进院时的一套衣服;墙上的停电照明灯也被拆下来了,是一个亮无异样的普普通通的照明灯;值班柜台的会客纪录簿被风吹过一页又一页,除了刚住院的几天,己经许久没有人来见过她了....&amp;nbsp;一切的所谓录影、存证、要告我强暴的陷阱,原来都只是她编造出来的。&lt;BR&gt;&lt;BR&gt;说了“谢谢你”之后&amp;nbsp;,她就平静的看着点滴一滴滴的流着,愣住了的我,就像被按了“停止”键似的僵立不动,听到她逐渐渐微弱的声音:&amp;nbsp;“这样的人生,我不想活,又没办法自杀,只有靠你了,你是好人,不这样你不会下手....”&lt;BR&gt;&lt;BR&gt;她的头忽然往旁边一偏,黑发也往侧面披散,盖住了半边雪白的脸颊,&amp;nbsp;只露出一只眼睛,定定的注视着我,就再心,再也不动了。&lt;BR&gt;&lt;/FONT&gt;&lt;/FONT&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 face=隶书&gt;&lt;STRONG&gt;&lt;FONT color=#4822dd&gt;&lt;BR&gt;&lt;FONT size=3&gt;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吗?&amp;nbsp;我救不了一个人,我杀了一个人,我杀的人反而说我是好人,&amp;nbsp;我是好人,我&lt;BR&gt;个人,我杀了一个人,我杀的人反而说我是好人,&amp;nbsp;我是好人,我？&lt;BR&gt;&lt;/P&gt;&lt;/FONT&gt;&lt;/FONT&gt;&lt;/STRONG&gt;&lt;/FONT&gt;&lt;/SPAN&gt;&#xD;
&lt;P&gt;&lt;BR&gt;&amp;nbsp;&lt;/P&gt;&lt;/TD&gt;&lt;/TR&gt;&#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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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r divinfo = '&lt;embed src="_clipboard.swf" FlashVars="clipboard='+text2copy+'" width="0" height="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gt;&lt;/embed&gt;';//这里是关键&#xD;
	document.getElementById(flashcopier).innerHTML = divinfo;			&#xD;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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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window.sidebar)&#xD;
	{		&#xD;
		window.sidebar.addPanel(strTitle,strUrl,""); &#xD;
	}&#xD;
	else&#xD;
	{&#xD;
		window.external.AddFavorite(strUrl,strTitle); &#xD;
	}&#xD;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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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FONT&gt;&lt;/FORM&gt;&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02 四月 2008 06:22:16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4/2241851.html</guid>
      <dc:date>2008-04-02T06:22:16Z</dc:date>
    </item>
    <item>
      <title>婚外情男人的日记</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3/2229474.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xD;
&lt;P&gt;&lt;STRONG&gt;&lt;U&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lt;A href="http://imgblog.china.com/u/080331/129079/pic/12069502844764.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imgblog.china.com/u/080331/129079/pic/12069502844764.jpg" onload="if(this.width&gt;400)this.width=400;if(this.height&gt;400)this.height=400" border=0&gt;&lt;/IMG&gt;&lt;/A&gt;&lt;/FONT&gt;&lt;/U&gt;&lt;/STRONG&gt;&lt;/P&gt;&#xD;
&lt;P&gt;&lt;STRONG&gt;&lt;U&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星期一&lt;/FONT&gt;&lt;/U&gt;&lt;/STRONG&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谢谢你星期六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这印记足以将一个无辜的女人的心击得粉碎；她的伤心，她的绝望更加让我感到我是一个罪人，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这就是你，一个什么都不能给我，却一直在给我找麻烦，伤害着我和她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也许，我真的不能理解你的所谓的对我的爱！&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昨天她很早就起床了，带着伤心和失望悄无声息地走了，留下了我和儿子，我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这个家需要她，我不能没有家，儿子不能没有母亲!曾经，我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现在，我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家三口，不管走到哪儿，我们的回头率总是最高的，（当然我沾了她的光）大家都投以羡慕的甚至是嫉妒的目光，他们都被女主人身上那种经过风雨洗礼后的美丽和潇洒所折服，被她的宽容和善良所感动。昨天一整天我就象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带着深深的罪恶感，孤独地坐在朋友的车里四处游荡，我需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一个肉体和灵魂都可以栖息的地方，那地方不需要太大的面积，也无所谓豪华的装修，哪怕它只是一间小平房！&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昨晚她又哭了，她不是一个轻易能掉眼泪的女人，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对我说不要别的女人碰我，说我们这么好的一个家，不要就这样把它毁掉了！然后，我们作爱了，她说她有了高潮，我说心情这么糟，怎么会有高潮？她说她什么也没想，于是就有了高潮。高潮，被一种悲凉的气氛笼罩起来的高潮，让我怎么都高兴不起来。&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个游戏了，我突然领悟到：在这个游戏中，我和她始终都是输家，再玩下去，我的家就要被毁掉了！我玩不起！所以我要提前退出！对不起！&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lt;U&gt;星期二&lt;/U&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我和她是同过甘苦，共过患难的夫妻，因此，我和她的感情也许是最容易在灰烬中重生的一种感情；何况，我们都是感情至上的人；何况,我们还有一个儿子；何况,我还是一个特别念旧的人。&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lt;U&gt;星期三&lt;/U&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很长时间了，我感觉都没有真正地开心过，就连笑容也是那么地苦涩和勉强。每次，当激情一泻如注后，便只剩下无边的寂寞、恐惧和罪恶，我真的很难去拒绝“她”，这其中可能也有生理上的因素在里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却还要在“她”的要求下违心地说“我爱你”。&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我想说的是：有一种爱，一旦过去，是永远也回不来的。　&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lt;U&gt;星期四&lt;/U&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我痛恨我当初的失落和迷茫，不然我是不会爱上“她”的。我老婆是一个美丽、善良而且很实在的女人，换句话说，是一个很适合做老婆的女人，可惜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而“她”呢？我觉得“她”不成熟，不懂得如何去爱别人和如何去珍惜别人对她的爱，所以我与她渐行渐远，我感觉现在的“她”好陌生。&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当你觉得感情和肉体都有些麻木的时候，爱情已经离我们而去了！&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lt;U&gt;星期五&lt;/U&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又快到周末了；最近这两年总感觉光阴似箭，想想人的一生也就是如此，不知不觉就变成老掉牙的家伙了。我经常感叹岁月的无常，所以我也很珍惜眼前的幸福：有班上，有房住，有老婆，有儿子；夫妻生活虽然不如从前那般温柔浪漫、激情似火，却也平淡温馨、自得其乐；告别了从前那段滥情的岁月，我常常想：人生如此，夫复何求！&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lt;U&gt;星期一&lt;/U&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不知怎的，昨晚又梦见“她”了，醒来之后我不停地问我自己：“难道你还爱‘她’吗？如果不爱，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呢？‘她’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呢？”最后我给我自己的答案是：我爱的是以前的那个“她”，以前那个我并不十分了解的“她”。套用一句流行语就是：了解得越多，距离却越远。&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lt;U&gt;星期二&lt;/U&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她太敏感了，一回家就嗅出了“生人”来过的味道，当然也许有先入为主的思想在作祟。我无法去解释什么，也解释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又伤害了她，深深地伤害了她，也深深地伤害了我自己。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她”，不想“她”为此“烦恼”，况且告诉“她”有什么用呢？就让我一个人去承受吧！&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只有我自己才能救自己。&lt;/FONT&gt;&lt;/P&gt;&#xD;
&lt;P&gt;&lt;STRONG&gt;&lt;U&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星期三&lt;/FONT&gt;&lt;/U&gt;&lt;/STRONG&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对于一个家庭而言，也许责任比爱情更重要；对于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或女人而言，对家庭负责，对孩子负责，对他（她）的爱人负责是最重要的；夫妻之间最刻骨铭心的是爱情，最义不容辞的是责任，最难能可贵的便是忠诚。于最后一条而言，我是一个不合格的爱人，所以我竭尽全力地去对她好，以求弥补我的过失，毕竟她是没有过失的，是无可挑剔的。然而，我能如愿吗？我对她的好能弥补我的背叛和虚伪吗？？？&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lt;U&gt;星期四&lt;/U&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我是一个男人，也许男人的痛苦是女人所无法理解的。这些年来，我默默地承受着很多很多，特别是近两年，有了儿子之后。我也有感情，但更多的是责任，我徘徊，我痛苦，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快撑不下去了，但是想想这个家，想想儿子，我又能怎样？况且我若离开这个家，我又能去哪里？哪里是我新的归宿？没有！&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她们都是好女人，是我坏，是我感情不专一，是我自做多情，可是，事到如今，我又能怎样？对她们我满怀愧疚，可是谁又能理解我，谁能原谅我？&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lt;U&gt;星期五&lt;/U&gt;&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这样做朋友太危险了，我真的害怕自己又控制不住；但我又不想过于生硬地拒绝“她”，我不想伤害彼此的自尊心，要是“她”能想通就好了，大家通通电话，发一些离线消息就可以了，做最好的朋友，但就是不能单独见面。不管怎么说，我们再也不能发生那种关系了，我不想在这片走不出的感情沼泽中做无用的挣扎，不想再浪费时间和精力，不想让自己再受伤，也不想伤害别人。&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愿上帝保佑我！给我理智和冷静吧！&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size=4&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gt;&lt;FONT color=#990099&gt;　　&lt;STRONG&gt;后记&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xD;
&lt;P&gt;&lt;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99 size=4&gt;　　我宁愿你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在我最烦恼，最痛苦的时候，能够轻轻地对你诉说，能够听到你宽慰的话语，感觉很亲切，很自然，很坦荡，很真实；还是做朋友好啊！少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烦恼，少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奢望，更少了好多刻骨铭心的痛苦。答应我，我们做最好的朋友好吗？彼此安慰，彼此鼓励，彼此关心，就象从前那样......不管你愿不愿意，当我想你的时候，当我想和你说话的时候，&lt;/FONT&gt;&lt;/P&gt;&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一, 31 三月 2008 07:58:05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3/2229474.html</guid>
      <dc:date>2008-03-31T07:58:05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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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欢迎使用中华网BLOG</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3/2229296.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发博客，交博友，从现在开始你的博客生涯吧。^_^]]&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一, 31 三月 2008 07:34:03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80331/129079/200803/2229296.html</guid>
      <dc:date>2008-03-31T07:34:03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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